发布日期:2025-05-26 07:13 点击次数:111
一、误打误撞当上汽车兵
1939年8月27日,我出生在安徽省黄山歙县的一个贫农家庭。我的父亲是地主家的账房先生,读过私塾,我的祖母和母亲是农村妇女,都是小脚。
5岁的时候,父亲就过世了,那时母亲才29岁。她没有改嫁,带着我和我10岁的哥哥、1岁的妹妹一起生活。
当时家里很苦很贫寒,我们在家务农,我的小脚母亲根本负担不起三个孩子,所以我一心想去当兵。
我想我后来之所以会被南京军区选中去为林彪开车,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工作能力和思想觉悟,另一方面可能就是因为贫农的家庭背景。
1956年,义务兵第一年招收时我就报名参军了。那时候我16岁,小学学历。我是瞒着母亲悄悄报的名,因为旧社会讲好男不当兵,我母亲不舍得,奶奶也哭,不让我去当兵。
其实我当时的确连参军年龄都没到,但我在村里比较积极,1954年就入了团,带兵的人看我是共青团员,愿意带我走。他和我说:“你年龄没到不要紧,多报一岁嘛。”
所以到现在我档案里的出生年份都还是1938年。这样多报一岁,我就参军了。
我那时很天真,想当空军,不想当陆军。可那个带兵的讲:“小方,航空兵昨晚就调走了,今天招你们都是开汽车的。”没办法,我只好当一名汽车兵了。
我们这批新兵本来是去江西0055部队的,但到了杭州以后,领导从我们700个人里抽了20个人调去南京军区上海警备区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我想:去上海不得了啊!
那是1956年的冬天,我记得是一个下雪天,我们乘火车从上海龙华站走到颛桥,再坐小轮船到外滩4号军用码头上的岸,住进了江湾路1号(原上海警备区驻地)。
首长和我们讲,要是别人问我们从哪里来?就说从后方来。到哪里去?就说到前方去。我就记住了。经过一番教育后,我的思想觉悟提高了。
当时我们每个月有6元津贴,我把第一次发的津贴全部捐献给了国家。因为首长说宋庆龄副委员长捐了一架飞机,所以我就把我仅有的6元全部捐了。
我们指导员不同意,叫我留2元。我说我牙膏牙刷上个月都买好了,不用再花钱,这个钱一定要全部捐掉。后来指导员还在会上表扬了我。
第一年,我没有评上“五好战士”,我很难受,觉得没脸见人。我就开始留意那些评上的人,我看到人家天不亮就起来,给别人打水洗脸,毛巾放好,牙膏挤好,没事就擦车子。
于是,我就跟他们学,即使手上冻疮很痛也坚持去擦车。第二年,我就评上了“五好战士”,之后年年都评上。
再后来,我被调去镇江学开车,成了警备区的汽车训练兵。我在那里学了一年零两个月,开的是卡车,也学过开坦克,书有《汽车构造》《驾驶技术》《交通规则》等四本。
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上海警备区,后来又调到崇明守备区开美国吉普。我在单位勤学苦练,做事一丝不苟,领导说一,我不说二,安全行车2万多公里。
1960年,我从部队调到沧州饭店,1962年又调到延安饭店开伏尔加车,像许世友、黄永胜、叶剑英、杨成武等来上海时,我都为他们开过车,不过时间很短。
我在延安饭店时开车也比较积极,车辆保养得很好,当上了汽车班班长,领导都喜欢我,叫我小胖子。
我1960年递交了入党申请书,1962年成为预备党员,一年以后就转正了。估计领导就是看我表现不错,又是贫农和党员,所以选了我去为林彪开车。
方顺安
二、秘密受命成为林彪司机
1965年,延安饭店已盖了五层。有一天,上海警备区干部处的李处长在饭店开了一个客房,单独找我谈话。他说要交给我一个光荣的任务,但又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任务。
他对我提出了“四不”原则:凡是不宜观看的,切勿浏览;凡是不宜言谈的,绝不开口;凡是不宜询问的,绝不发问;凡是不宜聆听的,坚决不听。
他透露,这是一项高度机密的使命,知情者寥寥无几,即便是延安饭店的总经理也不得而知。若有人日后询问我行踪,只需告知他们我已外出工作。其他一切细节均不能透露,一旦泄露便是背叛,将面临极刑。
起初,连我的母亲也浑然不知,我竟肩负起为林彪驾驶的使命。随后的“文化大革命”风起云涌,众人对我的行踪更是莫衷一是。
彼时我尚处风华正茂之年,心怀感恩之情,对党和国家的热爱坚定不移。在我看来,若非身为共产党员,我恐怕无缘投身军旅,无法成为一名士兵,穿上军装,踏上皮鞋,这一切都将成为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肩负起这项使命,我的心中涌动着翻身之喜、自豪之情与责任感交织的复杂情绪。自幼,母亲便教导我:“若是你能胜任别人所能之事,那并不算真正的本事。唯有当你面对别人难以企及的挑战,并能出色地完成,那才称得上是真本事。”
因此,我下定决心务必完成这一任务,否则无法对得起人民、党和父母。未加思索,我即刻应允。
任务一经分配,李处长便要求我即刻启程,务必当日出发,且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行踪,即便是延安饭店的领导也不例外。那时,我随身仅携一个黄色的挎包,便毅然背起,踏上了旅程。
李处长亲自将我送至老北站,我随后搭乘火车前往杭州,随后当地的车辆将我接至林彪的住所。直至那时,我才恍然大悟,我的使命竟然是负责为林彪驾驶。心头的“咯噔”一响,我不禁感到一丝畏惧。
我入住于西湖畔的一家宾馆,并被告知需驾驶一辆黑色的苏联吉斯牌轿车。实际上,这辆车我曾在上海有过驾驶经验。恰在李处长与我进行谈话的一个月前,领导突然派遣我前往上海市委,以便熟悉该车,看来那时便已有此一考虑。
此乃一款防弹车型,整备质量高达8吨,车身造型独特,既高又长。车头部分向上略微翘起,两侧安装有大灯。车窗采用深色调的玻璃,并装饰以花卉图案的窗帘。车内空间宽敞舒适,司机右侧座位可容纳两人,通常由秘书与安保人员乘坐。
车后部设有两排座椅,然而在我所驾驶的车辆中,后排通常仅林彪夫妇二人乘坐,因此其中一排座椅常被折叠收起,以腾出空间放置一张写字台。驾驶座与后排座椅之间安装了一块厚度超过十厘米的密闭玻璃,该玻璃可灵活升降。每当林彪有重要机密话语需要传达时,他便将玻璃缓缓升起,如此一来,我们的谈话便得以保密。
警灯闪烁,警报声此起彼伏,然而在我的记忆中,这样的场景却鲜少出现。这辆车平日里总是驻足于车库之中,无论是保养还是检修,都需依赖外界的专业人士,且必须得到保卫处处长的首肯。我则负责在一旁进行监督。此车专供林彪外出时使用,子女与叶群均不得染指。而叶群若需单独外出,则会驾驶另一辆苏联制造的伏尔加车。
我的出车任务,由林彪的秘书亲自安排。那位秘书,一位清秀的白面书生,身材高大,身高超过一米八,体格健硕。一切安排妥当后,保卫处处长便会将指令传达给我。通常情况下,通知都是即日下达,无需拖延,即刻启程。他总是说:“小方,请准备车辆,首长今日有重要活动。”我心中便明了,车辆即将出发,进行检查。
登车之后,方才告知目的地。一切行程,均由他们预先规划,我必须严格遵守既定路线行驶,不得擅自更改,否则便构成了违规。
我与保卫处的处长均配备有枪械,我手持的是一支小巧的枪支,轻便易握,射击时几乎无声,且射程有限。枪内备有30发子弹,尚未上膛,分别存放在两个弹匣中,这些弹匣就置于枪套之外。然而,我猜测其中可能掺杂了假橡皮子弹。
处处长的武器与弹药体积均远超我等,射程亦更为宽广。日常,我们鲜少动用枪械,然而维护保养却是必不可少。每天都有专人负责检查枪支与弹药,严禁随意射击,以免造成弹药浪费。
某日,我于西湖畔持械垂钓,不意保卫处主管亲临询问,讯我行踪及何以弹药短缺。
平日里,我常与林彪的秘书及保卫处处长共进大灶餐,餐桌上四菜一汤,各取所好,自行盛取。
在某个时刻,我的母亲曾寄来一封家书,然而由于内部传递的延误,这封信在我手中出现时,已然晚了五六个月。信中,母亲向我传达了一个消息:故乡有人计划在我们的晒场之上建造房屋,此举恐将对我的晾晒物品造成影响。
用餐之际,我发现自己的食量较往常减少,林彪的秘书便留意到这一情况,随即关切地询问我食少的原因,是否收到了某封信件,或是遇到了什么困扰。我于是向他详细解释了事情的原委。
岁月流转,我才恍然大悟,原来他们当年便联络了安徽省徽州地委。地委随即派遣了一位同志赴县,县委副书记亦派人回乡生产队调查核实,确认情况属实后,立即下令停止造作。
原本计划建造一座三层楼高的宽敞住宅,最终却仅落成了不足十平米的小平房。即便如此,这并未影响我家晒场的使用。
此事在故乡引发了亲人们的诸多揣测,他们纷纷臆测我在他乡或许担任了高职要职。当我返回故里时,县委副书记好奇地询问我在外任职的具体职务,并提及省里来电询问,是否需要拆除这所小屋。我则回应称无需如此。
三、上海会前夕秘任
1965年的金秋时节,我在杭州西湖国宾馆有幸初次遇见了林彪。在此之前,我对他的认知仅限于他是军委副主席,且对毛主席忠心耿耿。
与他相识后,我发现他待人极为随和。尽管他通常在小会议室里独自用餐,享用精心准备的小灶,但偶尔他也会拿起一根牙签,走进大会议室,好奇地探询我们大灶的菜品,显示出他对我们的深切关怀。
他性格严谨,言语不多,言谈举止得体有度,一年中我几乎难得听到他开口三言两语。生活中,他崇尚节俭,鲜少身着军装,更不佩戴军衔、领章和帽徽,与那些高干截然不同。
他的军装,一袭朴素的黄,裤子则是质感十足的粗呢制成,脚踩的是部队配发的皮鞋。手腕上佩戴的是上海手表厂生产的黑色潜水表,表盘上还镶嵌着罗盘与指北针。他的住宿,皆由国家精心安排,无论是在杭州的西湖宾馆,上海的岳阳路招待所,还是苏州的南林饭店,都彰显了国家对他的关怀与尊重。
他所使用的物品均为单位所配备,家具样式普通,并非红木制成,所盖的被子亦与我们相同,均为部队所采用的黄色被褥。
他的饮食颇为简约,偏向素食。在用餐时,他通常与叶群共餐,偶尔也会与秘书同行,却鲜少邀请子女一同享用。散步是他的一大爱好,常与叶群及秘书数人一同漫步。
他的书法技艺堪称一绝,我曾在他办公室协助整理时,目睹过他案头摆放的毛笔与砚台。更有幸的是,我曾与他握手,他的手肤质细腻、柔嫩无比,手掌不大,甚至未曾留下任何粗糙的茧子。
在他身边工作,我觉得有种自豪感。所以我空下来就学习《毛主席语录》,不想让人家看不起。
某日,我忽然接到指令,需将林彪送往上海,却并未透露具体的目的地。我遵照保卫处处长的安排,驾驶车辆沿着东海一路前行,最终抵达乍浦的一处开阔地。那里已有两辆车等候着我们。
保卫处处长报告道:“首长,上海的同志已抵达。”据我所知,其中不乏王必成、陈丕显等知名人士。王必成上前行了一礼,林彪并未下车,连车窗玻璃也未摇下,更无言语,仅以手势示意,示意我们离去,于是我们便启程。前方由一辆警车开道,后方跟随一辆车辆,我则紧随其后。抵达市区后,一路上绿灯通行。路线早已精心安排,确保无红灯出现,以免车辆停车时发生意外,后果不堪设想。
车辆驶至岳阳路一幢古旧洋房前,此处现已成为老干部局,昔日却是宋子文的居所,其门朝西而开,车辆便停泊于此。林彪便居住在这座老洋房内,而我则寄宿于对面的一处招待所,那里设有小型车队,数位驾驶员同住一处。直至后来,我方得知林彪来沪,乃是为了参加上海会议。
在上海逗留期间,林彪鲜少外出,他并不热衷于社交活动,即便是宴请邀请,他也常常婉言谢绝。偶尔有客人前来拜访,他便会劝说道:“你们若事务繁忙,就不必特地前来。”诸如马天水、陈丕显等,都曾造访过他。
林彪在上海的逗留时间颇为短暂,很快便转赴苏州,而他在苏州的停留则相对较长,长达一年有余。1966年,我受命负责将他送往苏州的南林饭店。这是我首次踏足南林,那里的车道漫长,以至于车辆几乎无法转弯。我依稀记得,踏入大门后,右手边第二座小洋房便是他的居所。而我本人则被安排在北边的北林居住。
四、多次下乡见顾阿桃
顾阿桃,一位未曾涉猎书卷的普通农村女性,在文革时期崭露头角,被誉为学习毛泽东著作的模范标兵。
在苏州,林彪出行时叶群总是相伴左右,而叶群偶尔也会独自外出。因此,我与她的接触颇为频繁,我亲切地称她为“首长”。叶群拥有瓜子脸庞,容貌甚是秀美。她言辞敏捷,交谈时语气温柔,宛如春风拂面。乘车途中,她常会关心地询问我的近况,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。
她性情颇为难驯,外界传闻那怕光畏风者并非林彪,而是叶群。她惧怕阳光,畏忌炎热,微风拂面便引发头痛。因此,她时常以纱巾裹头,将发丝遮掩,仅留双眼映入人眼。
那日驾车出行,她轻声提及风势颇大,我即刻将车窗紧闭。尽管我素来惧怕炎热,却也无可奈何。
我主要负责将她送往太仓与顾阿桃会面,此行已往返七八次。林彪并未同行,亦未携带秘书或保卫人员,仅我们二人前往,她行事颇为低调。
顾阿桃,那位在全国范围内被誉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楷模,当时年约五十。尽管她是一位目不识丁的老太太,却能够流利地背诵众多毛主席的语录以及《老三篇》。她居住在太仓县沙溪镇的洪泾村。我们通常于下午四点钟从苏州出发,抵达那里大约是五点钟左右。
车辆驶停于宽阔的马路之上,叶群遂步下车,沿着田埂旁细沙铺就的小径步入其中。偶尔,顾阿桃便会至马路上迎候叶群,待其离去之际,亦会亲自相送至门外。
叶群曾言,顾阿桃虽识字无多,但她学习态度诚恳。每当毛主席为她授课,便以画作太阳的形式启迪她。我们每次抵达苏州,林彪通常已进入梦乡。为不干扰其休息,叶群总会吩咐我将车辆熄火,随后自行步入屋内,而我则需指挥四位保卫员将车缓缓推入车库,推行的距离约五六十米。
在杭州与苏州的时光里,我有幸目睹了林立果与林豆豆的身影。林立果身着军装,英姿飒爽,颇具魅力,然而却也显得几分狡黠。林豆豆与杨成武的女儿交情深厚,二人皆担任解放军报的记者。对于这些年轻一代,我怀抱着深深的敬意。
五、林彪事件以后
自1965年至1967年,我随林彪的脚步,从杭州至上海,继而抵达苏州,这段旅程历时近两年。到了1967年的秋冬之际,林彪被召回北京。在启程前夕,林彪的秘书前来与我进行了一次谈话,告知我他们将于次日返回北京,并邀请我一同前往。
我心中暗想,若是在杭州,只需乘坐一趟长途汽车便能返回皖南的故乡;而若前往北京,则需要乘坐火车耗时两天,实在是路途遥远。当时,我还未能达到乘坐飞机的资格。因此,我抱怨道,北京与母亲相隔实在是太过遥远。
这句话一讲,他们就没再叫我去了。走之前,叶群送了我一本《毛主席语录》,还给我签了名。后来组织上问我当时有没有什么纪念品,我就把这本《毛主席语录》上交了。
实际上,我那时曾记录下自己的日记,然而担心若留于身边恐遭他人发现,引发不必要的麻烦,于是将它们一并寄回了故乡。遗憾的是,最终这些日记被母亲销毁了。
自林彪返京之后,我的职责便告一段落,我随即重返延安饭店。在那儿,饭店的党委书记与经理均未对我的去向表示任何询问。尽管如此,同事们对此充满了好奇,而我却始终严守秘密,未曾透露任何信息。
半年光景,我便荣获了晋升,脱离了驾驶岗位,转任食品科助理员。凭借出色的工作表现,我得以再进一步,调至管理科,并一路晋升至科长职位。我的最高职级达到18级正科,并享有副总经理的待遇。
当时林彪事件发生后,我并没有受到牵连,也没人来调查我。我心想还好没和他一起去北京,不然我就倒霉了。
然而,我认为媒体将他描绘成军阀,指责他粗暴、鲁莽且嫉妒英才,这些言论显得极为不负责任。
此人风度翩翩,自律甚严,绝非鲁莽之辈。身为高级干部,却仍心系战士们的日常生活,此类人实属罕见。
主席英明神武,功绩卓著,难道会将一名无德之徒擢升为元帅?难道不能让杨成武、杨得志等人担任这一职务?若无真才实学,又怎能被选拔至如此高位?因此,媒体所述那些言论实乃恶意中伤。然而,在那个时期,我并未敢公开发表此观点,只能选择默默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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